
他讓我想到一個老朋友。
在人工養殖未盛行的年代,這個是相當罕見的鍬形蟲,
那一年,我們在山上一起採集到時,開心的對著滿山的雲傻笑,
那一年,他的現實生活不甚順遂,我則是懵懵懂懂的進入這個社會。
前二年,
我拿著養出來的大細角,開心的去找他;
卻發現他的眼神有些閃爍,不復往日的熱絡。
我沒問他怎麼了,事後其他的朋友告訴我,他對我有些誤會,
我沒問哪邊錯了,因為我知道錯過的時空早就不能彌合。
就像這隻蟲,
不會有人相信我們初見牠時的震撼和欣喜,因為它現在的身價和普遍性不能和當年相比;
但,細角仍是細角,這麼多年來未曾改變,牠仍舊是我心目中最美的台灣鍬形蟲。
我仍是我,這麼多年來我也未曾改變,
只是我無力去挽回變動的細角、無力去挽回變動的環境和人心,
縱使他仍舊是我心目中最要好的老朋友之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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